早年间(jiān ),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liú )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chí )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yù )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一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qián )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sxwh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