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jǐng )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huò )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rén )。
告诉她(tā ),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wǒ )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yī )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gèng )不是为她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jǐng )彦庭准备一切。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而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qǐ ),却已经(jīng )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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