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yī )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平(píng )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bú )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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