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mó )一样的(de )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bú )清——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yì )。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qǐ ),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dǐ )是怎么(me )个情况(kuàng )。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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