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pí )赖(lài )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yǐ )嘛(ma ),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zhǐ )不(bú )定(dìng )会(huì )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jù )。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dào ):老(lǎo )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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