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zhèng )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从前两个人只在(zài )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哪能(néng )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shì )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zuò )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men )什么事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哪(nǎ )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dēng )。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yī )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jué )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bú )开心。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dīng )着容恒。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然而却(què )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xiàn )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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