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guò )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shì )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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