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zhī )道(dào )我(wǒ )回(huí )来(lái ),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máng )安(ān )排(pái )了(le )桐(tóng )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huò )祁(qí )然(rán )则(zé )直(zhí )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sxwh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