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四个是角球准(zhǔn )确度高。在(zài )经过(guò )了打边路,小范(fàn )围配合和打(dǎ )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luò )点好得门将(jiāng )如果(guǒ )不伸手接一(yī )下的(de )话就会被球(qiú )砸死(sǐ ),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tǐ ),简(jiǎn )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zuì )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hán )酸啊。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yǔ )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huí )上海。
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zuì )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de )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jiǎ )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gè )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gōng )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kěn )定吃(chī )亏。但是怒(nù )气一(yī )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jiāo )通要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sxwh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