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zì )己呢?抛开景厘(lí )的看法,你就不(bú )怕我的存在,会(huì )对你、对你们霍(huò )家造成什么影响(xiǎng )吗?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bái ),再加上所有的(de )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哪怕(pà )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chéng )认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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