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哪里不舒(shū )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听了,立刻(kè )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luàn )动,乖乖(guāi )睡觉。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huì )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那人听(tīng )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róng )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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