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mín )的程度吧?
沈宴州摇头笑(xiào ):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jiào )得我坏了吗?
弹得还不错(cuò ),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gāo )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rén )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姜(jiāng )晚一边听,一边坐在推车(chē )里使唤人:那一串不新鲜(xiān )了,换一串,也不行,那(nà )一串都有坏的了,不,再(zài )换一串,那串色泽不太对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xiū )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shěn )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lái )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nán )了。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nà )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yuǎn )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jí )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bú )会到这里来。
她朝她们礼(lǐ )貌一笑,各位阿姨好,我(wǒ )们确实是刚来的,以后多(duō )来做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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