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huì )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zài ),会对(duì )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bú )容乐观。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tǐ )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也(yě )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zǐ )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看了,没(méi )有说什(shí )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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