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chū )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的(de )动向。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zhī )觉得有一瞬间的(de )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yǒu )看到人。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是吗?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néng )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zhōng )没了命,我想她(tā )也不会怨你(nǐ )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le ),你们肯定会更(gèng )担心,所以(yǐ )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yìng )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nǐ )觉得我该有什么(me )反应?
张宏(hóng )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点了点(diǎn )头,道:是。
我既然答应了(le )你,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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