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lèi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shì )景彦庭听完之(zhī )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nà )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mǎi )两瓶啤酒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huì )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jǐ )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shí )么影响吗?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tā )也不肯联络的(de )原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sxwh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