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qǐ )来好像知道(dào )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jīng )是成年人了(le ),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yī )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xián )难听的人才(cái )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xuǎn )择了做教师(shī )。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gè )赛车俱乐部(bù ),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jiāng )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wǒ )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xīn )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shí )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bú )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kàn )他要不要。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ba )。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kǒu )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bú )过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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