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zhè )个问题(tí )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gǎn )紧去洗(xǐ )吧。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yǒu )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听(tīng )了,咬(yǎo )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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