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张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些,她这边就能少做一点(diǎn )了。忍不住道(dào ):我们俩就这么多地,还是荒地,有没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这么费心的。
秦肃凛揽(lǎn )着她的腰,闻(wén )言搂得更紧,轻轻嗯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些,睡。
按理说,上山的(de )人一般都是陈(chén )旧的布衣,就算是她和秦肃凛,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bǔ )丁加补丁的旧(jiù )衣了。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子的牢固,稍微使劲就拉坏了,更别提上山被荆棘划拉(lā )了。
张采萱抬(tái )眼看她,不用说都知道李氏他们肯定不满了。她只听着,也不问吴氏的(de )目的,反正她(tā )总会说的。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bèi )到了最里面的(de )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rén )已经痛得冷汗(hàn )直流,道:我名谭归。
张采萱疑惑的看他,手上动作照旧,银子捏在手(shǒu )上,问道:大(dà )伯,你有话说?
张采萱挑眉,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除了一开始几天,后来每(měi )天砍回来的柴(chái )都不少,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不过一会儿(ér ),杨璇儿去而(ér )复返,看到张采萱,叹息道:实在是没有药材,我能和你们一起么?
身(shēn )体上的疼痛,确实没有人可(kě )以代替。他语气里满是担忧,张采萱的嘴角已经微微勾起,不觉得唠叨(dāo ),只觉得温暖(nuǎ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sxwh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