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jiǎo ),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大门刚刚在身(shēn )后关上,就听见原本(běn )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yīn )。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men )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tā )们那边,你不用担心(xīn )。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gěi )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xīn )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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