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他控制住,还有腿可以用,也不知道防狼招式在梦里管用不管用。
肖战等了很久,那股余痛终于过去了,要说顾(gù )潇潇(xiāo )这脚(jiǎo )有多(duō )用力(lì ),光(guāng )看他(tā )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就能猜个大概。
唇舌交缠间,顾潇潇感觉呼吸困难,糟糕,是要窒息的感觉。
战哥,难道你真的要自甘堕落吗?我都说了不嫌弃你,但是咱好歹得去医院看看,要万一还有救呢?
为首的男人顿了一秒,似乎在思索,好半天才道:是有点(diǎn )像。
很显(xiǎn )然,这些(xiē )人手(shǒu )里见过血,好在对付这几个杂碎,还不至于让她暴露原本的身手,否则她不敢保证不会被人盯上。
他耳根控制不住发红,轻咳一声:你想干嘛?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他不得已弓起身子,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纤细的手指没有在他唇上停留(liú )太久(jiǔ ),顺(shùn )着他(tā )坚毅(yì )的下(xià )巴滑下去,途径他凸起的喉结,慢慢往下,最后落在他性感好看的锁骨上。
在梦里,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顾潇潇眼底露出一丝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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