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景厘手上的动(dòng )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xiē )吓人。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shàng )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yuán ),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安(ān )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duō )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dé )起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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