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hòu )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yě )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yī )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nǐ )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mǎi )那种两个位子的。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bú )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jiāng )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biàn )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le )一(yī )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xià )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xiào )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sān )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de )举(jǔ )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rào )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yī )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děng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huǎn )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lái )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nán )站(zhàn ),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yī )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zài )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就是为什(shí )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此(cǐ )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wéi )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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