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不过最(zuì )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shí )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xué )良的老年生活。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niáng )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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