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继(jì )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fàng )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shī )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zǎo )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shuō )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zhí )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le )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那一(yī )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mèng )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ma )?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nǐ )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孟行悠靠在迟(chí )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bú )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在卫(wèi )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zhù )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tīng )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ná )过来——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de )心理阴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sxwhg.comCopyright © 2009-2025